方解站直了身子,任由沐小腰为自己将衣服整理好,他站在一面很大的铜镜面前,看着身上这件新衣服似乎很满意。他一直以来都喜欢穿黑色的衣服,但是今天他换上了大隋国公的官服。
这件锦衣,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?
胸口那麒麟图,是多少人流血流汗也不能涂抹出来的图案?
“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。”
方解笑了笑:“唯一没准备好的,就是你们几个。”
他将梁冠戴好,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几个女人:“如果你们相信我,就按照我的话去做,我已经让陈孝儒在长江边联络好了货通天下行的人,散金候就在岸边等着你们。你们在船上等我,我不会迟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完颜云殊担忧道:“为什么非要去呢?明知道沐府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对付你,为什么不能尽快离开?”
“当敌人以为准备好了对付我的时候,何尝不是我对付敌人的好时候呢?”
方解笑了笑道:“你们放心就是了,这么多年来你们还不了解我?没有把握的事,我不会去做。沐府的人一直试图在了解我,我也想了解他们。这个家族用不了多久就会进入中原,山海关再险要也挡不住一个强大家族的野心。早早晚晚黑旗军都会直面沐府,所以我现在要去了解这个对手。如果可以的话,削弱这个对手。”
“你是个疯子。”
坐在最远处的沫凝脂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。
“嗯”
方解点了点头:“有自信的疯子。”
方解道:“你们都去江边等我就是了,以我现在的修为如果想脱身,整个天下也没几个人能拦得住。如果带着你们去,我反而会分心。我自己一个人想要撤出来,会更迅速。”
“好”
沉倾扇点了点头:“如果你没有按时到船上,我们会杀入沐府。”
这句话,分量太重太重。
“她们回去就是了,我不去。”
沫凝脂站起来,看了方解一眼声音清冷的说道:“你是我要杀的人,所以我得跟着你,不能让你死在别人手里。如果你死在别人手里,我一定会很遗憾。”
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出了屋子,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方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