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事啊让孩子高兴成这样,这像是一个烧了一夜的人该有的状态吗?
鲍聪满腹狐疑地到了喻眠的公寓,发现她正坐在客厅毛绒绒的长地毯上,对着阳光微笑,静谧得像尊佛像。
鲍聪上去摸了摸她的脑门,不热。
“你咋了这是?不好好在床上休息,在这坐着干什么?”
喻眠勾起了一个神秘的微笑,“我勘破了这个世界的玄机。”
鲍聪:“......”
好像还没退烧的样子。
他问道,“昨晚程总带你回公寓了?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吧?”
喻眠叹了口气,托住肉鼓鼓的腮帮子,“没有。”
喻眠也不知道鲍聪说的“不该发生”的事情是什么,反正,她是反思了很多以前不该发生的。
比如她临走时的惊悚大狗熊,比如在医院的飞踢,还有每次遇到他的的时候,她的冷淡态度。
从程司越的角度来看,她委实有点像个离家出走的叛逆青少年了。
至于他到底为什么没跟她计较,喻眠也想不明白,好在她还清了原主的医药费,顺便还剩下了一点做精神补偿费......
虽然大概率是还不上的。
“你俩到底有过啥过节?”鲍聪顿了顿,“以前我没问,是觉得问题没那么大,可他昨晚居然能骑着摩托来救你,这可不是总裁和萌新歌手之间该有的剧情。你得跟我好好说说。”
喻眠知道这一关推不过去,就把原来她生过病,程司越花钱救治她的事情告诉他了。
鲍聪目瞪口呆,“这,这程总不是你恩人吗?”
喻眠锤了一下地毯,“对啊,可是原书不是这么写的啊!可恶,我一直以为他是渣......”
呸,剧透了。
喻眠软绵绵地摊在地毯上,装成一条死豚,“总之,我以后还是躲远点,安安静静苟命比较好。”
鲍聪看着喻眠,就像老父亲看着自家二五仔少女,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