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婉从不知自己竟有如此大胆恐怖的想法。
定是被谢怀谦连累的,瞧着温和又羞怯,偏偏还主动让她穿。
呵,男人。
舒婉躺下,披散头发,将头发搭在炕沿上,身上的吊带裙丝滑的贴在身上。
谢怀谦拿了松江布给舒婉擦拭头发,擦拭时一双眼睛总忍不住乱飘。
舒婉闭着眼睛,问他,“好看吗?”
谢怀谦红了脸,忙将目光挪开,半晌才应道,“格外的美。”
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美,美的惊心动魄,美的他忍不住多瞧上两眼。
头发差不多干时,舒婉反转身体,趴在炕上,抬头看着他,“谢怀谦。”
谢怀谦喉头滚动,声音都哑了许多,“嗯。”
舒婉邪恶的瞥了一眼,“旗杆竖起来了。”
谢怀谦浑身一僵,下意识的就想转过身去,羞耻感迅速上窜。
可下一秒,女流氓抬手拍在他臀部,谢怀谦更是血气上涌。
头发还未干透,谢怀谦便爬上炕,凑近舒婉,“婉儿,我难受。”
说着还去拉舒婉的手去查看,“婉儿,婉儿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欲望,舒婉循着那作恶的源头,谢怀谦浑身一抖,险些就这样丢了。
舒婉吹灭油灯,拿出小雨伞亲自撑开,再细细的亲吻他的脖颈。
难怪后世许多女富婆喜欢包养小奶狗,实在小奶狗好吃又好用啊。
可盐可甜,说的可不就是谢怀谦?
便是拿十个八个帅哥来,她都不稀罕。
她的谢怀谦实在过于可口。